再游芽笼

2025年4月22日

今天花了一个多小时坐公交，从市中心来到芽笼——这片位于新加坡东部的老城区。

芽笼的衰退

芽笼的红灯区集中在偶数街段（如18街），但如今的景象已经今非昔比：店铺前坐着招呼客人的男子，游客不多，几乎看不见香港人，店家数量明显减少。不知道是旅游淡季，还是整个行业在衰退。更可能是疫情之后国际游客减少，导致人流锐减。

网上流传一种说法：服务已经改头换面，开始"线上化""去中心化"。真假难辨，但可以确定传统模式已经撑不下去了。需求减少，成本上升，线下门店无以为继。

芽笼的单数街则主要集中餐饮店，以华人美食为主，茶餐厅、小吃店密布，印度与马来族裔的存在感较低。我猜想这种结构源于早期水手文化：吃完饭后直接消费红灯服务，形成"饮食加娱乐"的一站式配置。

这个问题听起来模糊，但其实可以被精确化。所谓"没有好电影"，我想强调的是：中国大陆近些年缺乏具有社会深度与艺术水准的电影作品。

好电影应当剧本扎实、结构紧凑，有深刻的现实反思，演员表演真实动人，主题能引发广泛共鸣，叙事逻辑严谨、节奏得当。遗憾的是，近几年并无作品真正达到这些标准。

原因有几个。第一，拍烂片比拍好片更赚钱。电影产业中，烂片常常是一种合法洗钱工具：宣称投资一亿，实际只花千万，靠虚假票房记录洗钱——影院深夜包场播放，自报满座数据。即便真卖出票房，那也是额外收益，稳赚不赔。

第二，流量明星拖垮整体表现。台词念不清、发音不准，表演浮夸，缺乏对人物的理解，无法支撑编剧的复杂角色设定。

第三，编剧创作空间严重受限。编剧常年处于"刀尖上跳舞"的状态：不断修改以通过审查，大量"安全题材"复用旧模板，没有空间去创新、探索真实议题。

此外，老一代电影人能拍出好电影，是因为他们出身基层，了解人民，关心社会，懂得讲故事。而今天的新导演多数出身中产家庭，缺乏底层经验，不愿意去体验真实生活，多半是科班出身但纸上谈兵。这造成了作品脱离现实，缺乏力量与温度。

投资方干预也是问题。投资方经常出于商业考量修改剧本，编剧的每一次让步都在消解电影的完整性。剧本是一环套一环的整体工程，不容随意调整。